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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间故事: 娼后
发布日期:2025-12-29 23:53    点击次数:181

两晋那阵子,天下真叫一个乱。中原大地战火就没停过,五胡十六国你方唱罢我登场,杀得昏天黑地。可好多人不知道,西南那片崇山峻岭里,也藏着好些小朝廷,什么“九国”“七族”,名号听着挺唬人,其实都是些山大王、部族首领趁着乱世自立为王,建个国号就敢称孤道寡。这些小国大多命短,跟流星似的,亮一下就没了,史书上连半句正经记载都留不下,最后只落得个无人知晓的下场。

川黔交界那片,当年就有这么个小国,叫黔国。国君姓胡,名壁树能,底下人都叫他土王——倒也实在,毕竟地盘就那么大点,势力也只够在山里转悠。

黔国虽小,窝里斗却半点不含糊,比中原那些大国还来得血腥。老土王死了之后,几个儿子为了抢王位,刀兵相见,亲兄弟都能下死手,最后活下来的胡壁树能,看着是赢了,其实就是个草包。登基之后,正事不干,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玩女人,朝政全扔给底下人,好好一个小国,没几年就被他折腾得乌烟瘴气,国力一天不如一天。

眼瞅着胡壁树能年过半百,头发都白了大半,身子也一天比一天差,立储的事就成了朝堂上最大的难题。

他年轻的时候虽说也打了些仗,可架不住后来荒淫无度,身子早就被掏空了。这么多年下来,就两个妃子给他生了儿子。大皇子打小就病恹恹的,风吹吹就倒,前些日子一场风寒,没熬过去,就这么没了。剩下的二皇子,倒是长得五大三粗,可小时候赶上一场宫廷政变,亲眼见着人被杀,吓破了胆,打那以后就疯疯癫癫的,见了人要么傻笑,要么就躲,跟个三岁孩子似的。

胡壁树能心里跟明镜似的,西晋的司马衷就是个傻子,把天下祸害成什么样了?他再糊涂,也不能让个傻子继承王位,不然自己辛苦抢来的江山,不出几年就得败光。可自己身边连个靠谱的继承人都没有,眼看着自己身子越来越虚,说不定哪天就咽气了,朝堂上的大臣们天天上奏,催着立储,他是看也烦,听也烦,整日里唉声叹气,酒喝得更凶了。

要说这胡壁树能,别的本事没有,好色却是出了名的。当了土王之后,更是变本加厉,底下的官员摸准了他的心思,每年都四处搜罗美女,讨好他。就这么十几年下来,黔国这么个弹丸小国,后宫里竟然也凑齐了三千佳丽。更荒唐的是,他一口气封了五个皇后,个个都顶着“皇后”的名号,谁也不比谁地位低。后来北周宣帝宇文赟学的这一套,说不定还是从他这学来的。

这五位皇后里,有个叫碧云的,长得最是出众。柳叶眉,杏核眼,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说话轻声细语,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妩媚,当年在京城里,那是出了名的美人。

可谁也想不到,这么个身份尊贵的皇后,出身却十分卑贱。碧云小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爹娘实在养不起,就把她卖给了城里的青楼。那会儿她才八岁,天天端茶倒水,看人脸色过日子。好在她越长越好看,性子又温顺,老鸨也待见她,教她弹琴唱曲。碧云也是个聪明的,一学就会,没过几年,就成了青楼里的头牌,多少达官贵人挤破头想能见她一面。

那时候胡壁树能还没当土王,只是个手握兵权的将军。一次偶然的机会,他去青楼赴宴,见了碧云,一下子就被迷住了。当场就花了大价钱,把碧云赎了出来,带回了自己的将军府,当成心头肉一样疼。

后来胡壁树能起兵夺了王位,当了土王,碧云也跟着水涨船高,成了五位皇后之一,风光无限。那段日子,碧云是真的快活,胡壁树能对她言听计从,日日陪着她,宫里的人谁也不敢怠慢她。

可帝王的恩宠,从来都是靠不住的。胡壁树能当了土王之后,身边的美女越来越多,新鲜劲儿一过,就渐渐冷落了碧云。刚开始还只是少来几次,到后来,干脆就把她忘在了脑后,一年半载也难得踏入她的宫殿一次。

碧云就这么守着空荡荡的宫殿,一过就是十五年。

这十五年里,她从一个青涩貌美的少女,变成了一个成熟妩媚的妇人。宫里的日子寂寞得像一潭死水,白天还好,能跟宫女们说说话,打发时间,到了晚上,独自一人躺在冰冷的床上,听着窗外的风声,那种孤独和委屈,像针一样扎在心上。她常常整夜整夜地睡不着,睁着眼睛到天亮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掐出一道道血痕。

她想不通,自己到底哪里不好,为什么胡壁树能说变心就变心?她恨胡壁树能的薄情寡义,恨宫里那些争风吃醋的妃嫔,更恨自己这孤苦无依的命运。慢慢地,那份怨恨在她心里生了根,发了芽,让她变得越来越有心计。她知道,在这深宫里,光有美貌是没用的,想要活下去,想要重新得到一切,就得靠自己。

这十五年里,她没闲着。碧云性子好,待人温和,不管是宫里的宫女太监,还是朝堂上的一些官员,她都用心结交。谁有难处,她悄悄帮一把;谁受了委屈,她耐心听着,安慰几句。时间长了,宫里宫外,不少人都念着她的好,她也悄悄安插了不少自己的眼线,宫里的大小事,几乎没有能瞒过她的。

如今,看着胡壁树能日渐衰老,立储之事又闹得沸沸扬扬,碧云知道,自己的机会来了。只要能生下一个皇子,凭着她这些年积攒的人脉和威望,说不定就能让自己的儿子继承王位,到时候,她就是太后,想要什么没有?

可问题是,胡壁树能已经快一年没踏进她的宫殿了,就算她想办法让胡壁树能来,以他那副老态龙钟的身子,能不能生下孩子还是个未知数。碧云愁了好几天,终于想出了一个大胆的主意。

她叫来自己最信任的侍从徐惠。徐惠跟着碧云快十年了,为人忠厚,嘴又严,对碧云忠心耿耿。碧云把他叫到内室,屏退左右,压低声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。

徐惠听了,吓得脸都白了,腿一软差点跪下:“娘娘,这……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啊!要是被发现了,不光是您,连我全家都得遭殃!”

碧云脸色平静,眼神却异常坚定:“徐惠,我待你不薄吧?这些年,你家里的事,哪一样不是我帮你打理的?如今我有难处,你若不肯帮我,我也不怪你,但我自己,是一定要试一试的。成了,我们以后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;败了,大不了一死,总比在这冷宫里寂寞终老强。”

徐惠看着碧云决绝的眼神,心里挣扎了半天。他知道碧云的性子,一旦决定的事,就不会回头。而且这些年,碧云确实待他恩重如山,他也不忍心看着碧云就这么在冷宫里耗着。最终,他咬了咬牙:“娘娘,我听您的!您说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!”

碧云点了点头,从首饰盒里拿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子,递给徐惠:“你拿着这金子,去城外转转,找一个可靠的人。记住,要年轻力壮,相貌周正,最重要的是,身世要清白,最好是外来的,在本地没什么根基,这样不容易引人注目。找到之后,把他带到我这儿来,剩下的事,我自有安排。”

徐惠接过金子,揣在怀里,心里七上八下的,转身出了宫。

再说谢玉,原本是洛阳人。永嘉之乱后,洛阳城被烧杀抢掠,一片狼藉,他的爹娘都死在了战乱中,家里的房子也被烧了。谢玉没办法,只能变卖家产,带着仅剩的一点盘缠,一路向南逃难。他听说西南一带战乱少,相对安稳,就辗转来到了黔国。

可他没想到,黔国也好不到哪里去。胡壁树能昏庸无道,底下的官员更是贪得无厌,对老百姓横征暴敛。谢玉刚到黔国没几天,身上的盘缠就被官吏们以各种名目搜刮干净了,连身上那件还算体面的衣服都被抢走了。他举目无亲,身无分文,连口饭都吃不上,只能靠乞讨度日。

这天,谢玉实在饿得受不了了,又冷又饿,走到城外的一座断桥上,看着桥下湍急的河水,心里一阵绝望。他想,活着这么难,不如一死了之,还能解脱。

他闭上眼睛,纵身就往河里跳。就在这时,一只手死死地拉住了他。

谢玉睁开眼,看见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子,正喘着气看着他:“好端端的,怎么要寻短见?”

这男子就是徐惠。他在城外转了好几天,都没找到合适的人,心里正着急,没想到在桥上碰到了谢玉。

谢玉挣扎了一下,没挣开,看着徐惠,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:“大哥,你别拦我了,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。爹娘都没了,家产也没了,如今连口饭都吃不上,还不如死了干净。”

徐惠把他拉到桥边的树荫下,从怀里掏出两个馒头,递给谢玉:“先吃点东西,有什么事,慢慢说。

谢玉饿坏了,接过馒头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徐惠在一旁看着他,越看越满意:谢玉二十出头的年纪,身材高大魁梧,五官端正,虽然衣衫褴褛,面带菜色,但难掩一身正气。而且听他的口音,是中原过来的,在本地没什么根基,正好符合碧云的要求。

等谢玉吃完馒头,徐惠才慢慢问道:“兄弟,听你口音,不是本地人吧?怎么落到这步田地了?”

谢玉叹了口气,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他说得声泪俱下,徐惠听着也有些动容。

“唉,谁说不是呢,这乱世之中,老百姓想活下去太难了。”徐惠叹了口气,故意说道,“不瞒你说,我也有一桩烦心事,压在心里好几天了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
谢玉抬头看了看他:“大哥,你有什么难处?要是我能帮上忙,我一定帮。”

徐惠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四周没人,才压低声音,把碧云的计划简略地跟谢玉说了一遍。当然,他没说碧云是皇后,只说是一位贵妇人,想找个人帮忙,事后会给丰厚的报酬,还能帮他在本地立足。

谢玉听了,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,浑身冒出冷汗。他虽然穷,但也知道这事的严重性,一旦败露,就是杀头的大罪。他下意识地想拒绝:“大哥,这……这事太冒险了,我不敢干。”

徐惠早就料到他会这样,说道:“兄弟,我知道这事儿冒险。可你想想,你现在一无所有,连饭都吃不上,就算不冒险,也未必能活下去。要是成了,那位贵人说了,会给你一大笔钱,足够你买田置地,娶妻生子,后半辈子衣食无忧。退一步说,就算败了,大不了一死,你现在这样,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?”

谢玉低着头,心里翻江倒海。徐惠的话像一把锤子,敲在他的心上。他确实走投无路了,再这样下去,迟早得饿死、冻死。可这事一旦做了,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

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,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一件往事。

他出生那天,家里来了一个老道士,说是云游四方的。那老道士看着很有仙气,平日里别人求他算一卦都难,那天却主动要给刚出生的谢玉算一卦。算完之后,老道士只留下了十个字:“一朝得凤寝,富贵在深宫。”当时他爹娘都没当回事,只当是老道士随口说的吉利话。

如今想来,“凤寝”不就是指富贵人家的住处吗?“深宫”不就是皇宫?难道老道士的谶语,指的就是这件事?

谢玉心里一动,觉得这或许是天意。他抬起头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:“大哥,我干了!”

徐惠见他答应,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,连忙说道:“好兄弟!你放心,那位贵人说话算话,事后一定不会亏待你。跟我来,我带你去见她。”

徐惠带着谢玉,绕了好几个弯,才来到一处偏僻的宅院。这是碧云在外边置办的一处私宅,平时很少有人来。碧云早就等在那里了,见了谢玉,上下打量了一番,心里很是满意。

她直接开门见山:“谢公子,你的情况,徐惠都跟我说了。我找你办的事,风险很大,但事成之后,我给你五百两银子,足够你在任何地方安家落户,过上好日子。你要是现在后悔,还来得及。”

谢玉拱了拱手:“夫人,我已经走投无路了,既然答应了,就不会后悔。只是不知道,具体要我做什么?”

碧云把自己的计划详细说了一遍:让谢玉假扮成宦官,进入宫中,到她的宫殿里待上一段时间,等她怀上孩子,再想办法把他送出宫去。

谢玉听了,心里还是有些发怵,但事到如今,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。

接下来的几天,碧云让人给谢玉换上干净的衣服,教他宫里的规矩,又让人把他的胡子和体毛都拔掉,看上去跟真的宦官没什么两样。同时,碧云又拿出银子,打点了负责招募宦官的官员和净身寺的主管。黔国的法令本就混乱,那些官员拿了银子,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人真的去查谢玉是不是真的净身了。

一切准备就绪后,谢玉就混在一批新招募的宦官里,进了宫。

碧云早就打点好了主事的官员,谢玉一进宫,就被分配到了她的宫殿里,负责打理院子里的花草。碧云的宫殿本来就偏僻,平时没什么人来,加上她吩咐过,不让其他人随便靠近谢玉干活的地方,所以倒也没人起疑。

晚上,碧云就让谢玉藏在自己的内室里。宫里的人都以为谢玉只是个普通的宦官,谁也没想到,这深宫里竟然藏着这样一桩惊天秘密。

就这样过了半个月,碧云估摸自己可能怀上了,就开始盘算着怎么把谢玉送出宫去。她故意找了个由头,说谢玉干活不力,顶撞了她,把他痛骂了一顿,然后下令把他赶出宫去。

在宫里,失宠的妃嫔把侍仆赶出宫是常有的事,没人觉得奇怪。谢玉拿着碧云早就准备好的五百两银子和一套平民的衣服,趁着夜色,悄悄地出了宫。

出了宫之后,谢玉不敢停留,一路向南逃去。他怕碧云事后反悔,派人追杀他,也怕事情败露,被官府抓起来。他一口气跑了好几天,来到了一个依山傍水的小城。这里远离京城,民风淳朴,没人认识他。谢玉觉得这里挺安稳,就用手里的银子买了一处宅院,又娶了个本地的姑娘,过上了安稳日子。

再说碧云,把谢玉送走之后,就开始想办法接近胡壁树能。她知道胡壁树能好面子,又迷信,就花大价钱从一个游方道士手里买了几粒“九转还阳丸”。这药丸其实就是些滋阴壮阳的补药,没什么神奇的功效,但碧云却对外宣称,这是从蛮地找来的神药,服用之后,必定能生儿子。

她又托人给胡壁树能身边的宠臣送了些好处,让他们在胡壁树能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。那些宠臣拿了好处,自然乐意帮忙,天天在胡壁树能耳边说碧云的好话,说她这些年一直安分守己,心里还惦记着皇上,又说她保养得宜,比年轻时更有风韵。

胡壁树能本就好色,被说得动了心,加上他也确实想再要个儿子,就动了想见见碧云的念头。

这天晚上,胡壁树能借着酒劲,让人传话,说要去碧云的宫殿里过夜。

碧云早就准备好了,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衣服,略施粉黛,看上去温婉动人。见到胡壁树能,她连忙跪下迎接,眼里含着泪水,一副委屈又思念的样子:“陛下,臣妾以为,这辈子都见不到您了。”

胡壁树能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里的愧疚和欲望一下子涌了上来,连忙把她扶起来:“爱妃,这些年是朕冷落了你。朕心里,其实一直都惦记着你。”

当晚,碧云就把那“九转还阳丸”拿了出来,让胡壁树能服下。胡壁树能本就年老体衰,服了药丸之后,果然来了精神。他哪里知道,自己心心念念想要的儿子,其实早就已经在碧云的肚子里了。

接下来的几个月,碧云故意装作身体不适,让太医来看。太医一把脉,脸上立刻堆起笑容,对着胡壁树能连连拱手:“陛下大喜!皇后娘娘这是有喜了!脉象沉稳有力,瞧着定是位皇子!”

胡壁树能一听,眼睛都亮了,酒劲瞬间醒了大半。他一把抓住太医的手,声音都在发抖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碧云她……她真的怀上了?”

“千真万确啊陛下!”太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“娘娘这脉象,是喜脉无疑,而且瞧着格外稳健,将来必定是位康健的皇子,继承陛下的江山社稷!”

胡壁树能愣了半晌,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这大半年来,为了立储的事愁得头发都白了,如今突然得了这么个好消息,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。他转身拉起碧云的手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:“爱妃,你真是朕的福星!朕就知道,你最疼朕,最懂朕的心思!”

碧云垂下眼帘,掩去眼底的一丝冷笑,脸上却露出娇羞又感激的神情:“陛下说笑了,这都是托陛下的福,还有那神药的功效。臣妾只盼着能为陛下生下一位健康的皇子,为黔国延续香火。”

“好!好!”胡壁树能笑得合不拢嘴,当即下令,“传朕的旨意,皇后碧云身怀龙种,劳苦功高,即日起,赏赐黄金千两,锦缎百匹,宫中一切用度,都按最高规格来!谁敢怠慢皇后,朕定不饶他!”

消息一传开,整个皇宫都沸腾了。大臣们纷纷上奏道贺,宫里的妃嫔太监宫女,也都忙着讨好碧云,往日里冷清的宫殿,一下子变得门庭若市。碧云面上不动声色,依旧温和待人,心里却清楚,这一切都只是开始。她小心翼翼地养着胎,每日吃穿用度都亲自过问,生怕出半点差错。胡壁树能也时常来看她,嘘寒问暖,对她的宠爱,比年轻时还要浓烈几分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碧云的肚子越来越大,气色也越来越好。宫里的人都说,娘娘怀的必定是位真龙天子,连带着对她的敬畏也多了几分。那些曾经嘲笑她失宠的妃嫔,如今见了她,都得低着头行礼,大气都不敢喘。碧云看着这一切,心里那股积压了十五年的怨气,总算消散了不少。她知道,只要顺利生下孩子,她的地位就再也无人能撼动了。

转眼就到了生产的日子。那天凌晨,碧云突然发动,宫里一下子忙乱起来。胡壁树能守在产房外,来回踱步,心里又紧张又期待,连早饭都没心思吃。大臣们也都聚集在宫门外,等着消息。

足足折腾了三个时辰,产房里终于传来了婴儿响亮的哭声。

“生了!生了!”稳婆抱着孩子,喜气洋洋地跑出来,对着胡壁树能跪下道,“陛下大喜!皇后娘娘生下了一位皇子!皇子哭声洪亮,天庭饱满,日后定是位明君!”

胡壁树能几步冲过去,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。那婴儿皱着小脸,眼睛紧闭着,小手紧紧攥着,哭声确实响亮。胡壁树能看着怀里小小的婴儿,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柔软和激动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他盼了这么久,终于盼来了一个健康的儿子,黔国的江山,总算有了继承人!

“好!好!好!”胡壁树能哽咽着,连说了三个好字,“传朕的旨意,大赦天下!所有囚犯,除了十恶不赦者,一律赦免!减免全国百姓半年赋税!再赏赐文武百官,普天同庆!”

消息很快传遍了黔国。老百姓们听说陛下老来得子,还要大赦天下、减免赋税,都高兴得奔走相告。街头巷尾,到处都是欢声笑语,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红灯笼,像是过节一样。

而此时的谢玉,正在南方的小城里过着安稳日子。他娶的妻子叫阿秀,是个温柔贤惠的本地姑娘,手脚勤快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。谢玉用剩下的银子,开了一家小小的杂货铺,生意不算红火,但也足够维持生计。夫妻俩恩恩爱爱,日子过得平淡而踏实。

这天,谢玉正在铺子里算账,阿秀提着一个布包,兴冲冲地跑了进来:“相公,你听说了吗?黔国的陛下老来得子,大赦天下,还要减免半年赋税呢!”

谢玉手里的算盘猛地一顿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。他放下算盘,勉强笑了笑:“哦?还有这种好事?”

“是啊!”阿秀一脸兴奋,“刚才我去买菜,街上的人都在说呢!大家都说,这位小皇子是福星,一来就给老百姓带来了好处。还说生下皇子的碧云皇后,是个仁厚之人,将来肯定能好好教导皇子,让咱们老百姓过上好日子!”

谢玉听着,心里五味杂陈。片刻之后,他释怀般地微微一笑,转头向一直小鸟依人般依偎着他的貌美女子说道:

“娘子,我们也要一个孩子吧。”

……